
二月十三日,攝像師在貴州省貴陽市第六中學錄制遠程網(wǎng)絡課程。新華社記者 楊文斌攝
2月17日,原本是北京中小學開學日。突如其來的疫情,讓春季學期開學日延期。
這一天,國家中小學網(wǎng)絡云平臺將開通,免費供各地自主選擇使用。平臺資源包括防疫知識、紅色教育資源、專題教育資源,以及從小學至普通高中的主要學科課程資源,課程時間一般在20分鐘左右。據(jù)悉,北京各區(qū)教委、各校老師已做好準備,在這一天開始指導中小學生“線上”學習。
從2月10日開始,“停課不停學”這個熱點話題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周。在原本要開學的日子,一些地方中小學校通過網(wǎng)課、視頻直播等方式讓學生在家學習。然而,在實施過程中,一些網(wǎng)課變味了。線下的學校生活被完整復制到線上,不“停學”變成了“不停”學,并產(chǎn)生了“水土不服”。
家長們反映,這些“水土不服”包括“重復打卡”“反復下載各種視頻直播平臺”“直播時反復掉線”“孩子反復走神老師無法兼顧”“互動性不強”等等。針對這些實際問題,教育部有關(guān)負責人表示:“停課不停學”是廣義的學習,只要有助于學生成長進步的內(nèi)容和方式都是可以的。要防止照搬、套用正常課堂教學方式直接用于線上。
“停課不停學”,究竟該如何教?怎么學?它的真正內(nèi)涵又是什么呢?
線上學習,只是方式之一
2月10日,包括湖北省在內(nèi)的不少地方中小學校開始了“線上學習”的課程。
在上課之前,不少家長對此表示歡迎。“孩子學習的主動性、自覺性不強,一直居家懶散下去,功課落后不說,很多學習習慣又要重新開始培養(yǎng)。”河北省唐山市初中二年級學生家長孟哲告訴記者。
正式上課之后,孟哲體會到的卻是力不從心。“孩子沒有手機,我需要不停地為他打卡,上下課、收發(fā)作業(yè)等等。之前是他一個人學習,現(xiàn)在變成了我們兩個人一起學習。”
一個人的學習內(nèi)容,壓在兩個人頭上,沒有分解,卻變多了。
他們一天的學習時光是這樣的:學校要求學生們早上8點在某視頻軟件開班會,然后利用視頻軟件早讀。緊接著,就是各科老師直播課登場了。“看直播課的過程中,我總是捏一把汗,因為我需要完整地陪伴在孩子身邊,這樣他才能不走神。一天下來,我們兩個都很累。”
家長累,老師也不輕松。“我有時候會感到很緊張、焦慮,因為看不到學生的表情,我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聽懂了,感覺工作量比線下多,但是效果如何不能掌握。”河北省唐山市初中二年級班主任李穎告訴記者。
記者在采訪中了解到,一些教師不能熟練掌握“錄屏”等技術(shù),同時,對于直播了解有限,無形中增加了工作難度和工作強度。“比如,在直播課上,我應該怎么提問呢?我想到和學生‘連麥’的方式,但是有時需要學生再開一個直播,我們往往手忙腳亂。”李穎說。
2月11日,教育部門明確指出,如果強行要求所有教師進行錄播,不僅質(zhì)量上難以保障,而且也會增加教師負擔,并且造成資源浪費,這種現(xiàn)象必須予以制止。
在各地出臺的實施方案中,又有相應的具體措施。
北京規(guī)定:延期開學是假期的延續(xù),各校均不得以任何形式集體組織上新課,也不得舉行任何形式的線下教學活動和集體活動。“停課不停學”是為了滿足孩子的學習需求,堅決反對“線上滿堂灌”。
山東則明確,小學生每次教學活動持續(xù)時間原則上15~20分鐘,中學生25~30分鐘,增大休息間隔。每日組織學生線上學習時間,小學、初中、高中分別不超過80分鐘、120分鐘、180分鐘。
教育是情感的交流、幫助學生建立完整的思維和邏輯鏈條,這些目前還無法通過直播課或各種軟件來實現(xiàn)。“線上教學和線下教學應該各司其職,不能把線下的學習復制到線上。這不現(xiàn)實,效果也不好。直播的功能應該是組織學生學習,讓孩子在線下學得更好,而不是把所有的孩子都拉到線上”北京海淀教師王向東(化名)說,“老師應該少講課,多指導,尤其是多給予方法性的指導,把時間用在溝通和交流上,還可以采取錄播和直播相結(jié)合的方式。我的經(jīng)驗是把學生組織起來,分小組學習,發(fā)動學生自己的力量。線上教學的特點是‘劃重點’‘碎片化’,應該充分利用其特點,讓它成為常態(tài)化學習的一部分。今后正常教學秩序恢復之后,老師們也可以根據(jù)自己的教學所需,用好這種教學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