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芙蓉姐姐、鳳姐等一批靠另類、審丑成名的第一代草根網紅,到2016年,大紅大紫的新晉“國民第一網紅”papi醬,網紅文化經歷了1.0到3.0的變遷。網紅在中國也從互聯網文化中的一個邊緣群體、亞文化現象脫穎而出,逐漸走進公眾視野,直至成了集體狂歡的流行文化與時尚。而“網紅”一詞,也由最初一種略帶貶義的稱謂,漸漸被“洗白”。
2016年被稱為“網紅”元年,以網紅Papi醬獲得1200萬投資為標志,網紅經濟也很快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當下,各種各樣的網紅層出不窮:娛樂明星、草根女主播、社會公眾人物、暢銷書作家、知名創(chuàng)業(yè)者、人氣科學家、網紅醫(yī)生……甚至連呆萌的寵物一經互聯網都能一夜成名——網紅貓、網紅狗……
從污名到正名
2016年春天,一個叫“牙妹”的姑娘,從北京一家媒體離職,背起行囊乘高鐵一路向南。于她而言,這不是在逃離北上廣,而是踏上了一條希望之路。目的地是杭州,中國互聯網三巨頭BAT中的阿里巴巴總部所在地,此外這里還聚集著一批中國最專業(yè)化的網紅制造公司。而大牙此次前來,就是要應聘這些公司,希望被培養(yǎng)、孵化。她有一個夢想:成為網紅。
像大牙一樣的青年,絕非少數。據近日上線的《QQ大數據微報告:95后抖屏擇業(yè)觀大起底》顯示,近六成95后想當網紅,可見網紅文化在青年群體的影響力。只不過大牙是90后。
“網紅現象,產生的時間其實已經比較長了,經歷了所謂的1.0、2.0、3.0時代。從一開始的芙蓉姐姐等,以所謂的審丑文化出現,通過發(fā)布一些奇葩照片這種形式成名,包括鳳姐在內,她們是第一代網紅。”中國藝術研究院《藝術評論》雜志社編輯雍文昴說。
第一代網紅,多是草根群體,而這時,伴隨著審丑文化的出現,“網紅”多是帶著一種貶義的意味。而2.0時代的網紅開始和一些消費網站結合。一些服裝類的網站,或是代購類的網站開始推出自己的網紅。
“到網紅所謂3.0時代,一般被稱之為2016年第一網紅的papi醬時代的網紅。那么到這個時代的網紅,逐漸與之前的網紅產生一定差別。開始了更多和產業(yè)的結合,出現了網紅經濟現象。”他說。
“新一代網紅指在網上有一定知名度,并在網上進行創(chuàng)業(yè)的人。”騰訊研究院張孝榮這樣定義網紅。“過去是草根在玩,現在是社會精英關注。”
在2015年12月的時候,有很多調查里顯示,“網紅”一詞關注量首次超過了“明星”一詞,成為全網焦點的話題中心。在2016年1月份的時候達到傳播頂峰,也引起更多資本的關注。
直播軟件的興起,更是為網紅界添了一把火,“BAT”開始進場圈地,名媛大佬也紛紛加入直播行列。王健林現身熊貓TV秀首富的一天,電視名嘴老梁開通了微信直播公號“大唐雷音寺”,演員賈乃亮一直播又火,“奇葩說”的馬東帶著全體藝人入駐映客直播……
而悄然間,網紅的詞性經歷了一定變遷。“網紅從最初略帶貶義色彩,逐漸變得中性,到現在,在很多這種資本和大V的鼓吹或者說是很多媒體的渲染下,網紅漸漸有了褒義色彩。這反映出來社會對網紅的接納度也是不斷提升的,而這種接納度的提升,背后和資本運作是有著非常緊密的聯系。”北京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學者敖鵬分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