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新聞:我們還注意到,拜登在談話里重申美國對《北大西洋公約》第5條也就是盟國安全承諾,并對俄國內政治風波表達關切。您認為今年內美俄關系轉圜有希望嗎?
特約評論員 吳?。?/span>這就是我前面說的,大競爭不變,小協(xié)商微調。大家都說,美國制定政策以國家利益為出發(fā)點,美國與別的大國的關系究竟合作多還是競爭多,比例取決于相關國家與自己的利益一致性有多高,比方說,今天,美國還想在國際空間站上跟俄羅斯合作,因為只有俄羅斯能將人員物資送過去,而美俄情報機關哪怕在特朗普時代都能合作,就因為這對兩國反恐安全有用。
但美俄利益在歐洲和中東嚴重對立,加上冷戰(zhàn)勝利30周年的“歷史榮光”依然對美國建制派有影響,對俄“民主改造”、馴化迷途的“北極熊”的意識形態(tài)沖動從未消弭,這都造成了拜登與普京的禮節(jié)性電話里,依然咄咄逼人。
但這不是說今后的美俄關系就是特朗普時代的“延續(xù)”。保加利亞學者克勒斯特夫提供了一個很有價值的視角,那就是民粹主義的特朗普執(zhí)政,不僅搞亂了美國,也搞亂了俄羅斯,特別是動蕩和不確定的“政治湍流”造成全球性地緣政治混沌。
要知道,西方總是攻擊普京通過“出乎意料”的主動出擊,打破西方思維慣例介入烏克蘭、敘利亞等等事態(tài),得以發(fā)揮超出俄能力之外的國際作用,并有不凡表現(xiàn),可當本錢比自己大得多的特朗普也來玩這一套,就導致世人被特朗普而不是普京吸引走了。
更棘手的是,從普京的角度看,更危險的是國內像納瓦利內這樣的泛民主勢力愛上了特朗普的造反方式,美國記者曾報道,俄老百姓對特朗普的看法驚人的好,原因是他們對生活乃至政治都持有與特朗普相同的憤世嫉俗的看法,容易沖動,只信家人,并隨時準備炮轟建制派。
站到普京的立場,相對溫和、政策可預期的拜登,至少可以“說一不二”,談成的合作能落實,談不成的對抗可控制,而且穩(wěn)定的俄美關系,也能讓自己把更多精力放到國內,解決經(jīng)濟發(fā)展問題。
一句話,但凡美國壓力稍微松點,經(jīng)濟總量還不如美國紐約州的俄羅斯就不想當“戰(zhàn)斗民族”,因為不能靠“武裝到牙齒”來“填飽肚子”。
來源:直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