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臺灣工藝美術大師高品桐作品(局部)。 受訪者供圖
天目燒與福建建盞異曲同工。“當時正好兩岸交流頻繁,增加了我銷售額,八成藏家來自于大陸。”高品桐列舉多樁大陸藏家一眼相中全部攬下的收藏軼事。他亦逐漸轉(zhuǎn)型,嘗試做抽象藝術作品。
高品桐坦承,回溯古代柴燒技法并不容易,他曾為燒出滿意的“兔毫”效果而持續(xù)試燒上千窯,燒的次數(shù)越多,紋路和色彩越驚艷,“然而也有風險,釉藥滑落到盆板,一旦粘住就變成了瑕疵品”。
在高品桐看來,同做黃金盞,福建的建盞創(chuàng)作者“有很棒的天然資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土釉合一”的頂級藝術品。臺灣囿于資源,“只能努力地用配方釉”,而他專赴臺北藝術大學回爐重修美學,試圖在造型上突破,并曾往湖北武漢、江西景德鎮(zhèn)等多地探尋土方和釉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