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夜晚涼風(fēng)颼颼,“地上那么冰冷,您衣服那么少,躺著會生病啊!”個子最高的湯昊翔,彎下腰對外來工大叔說。醉得不省人事的外來工,躺在地上連續(xù)打了幾個酒嗝,三名同學(xué)臉色凝重,決定趕緊把他扶坐起來。“他這個睡姿,萬一嘔吐了,很容易導(dǎo)致窒息。”三個12歲的少年一交流,決定留在現(xiàn)場看護外來工大叔。
扶起醉倒的人,格外吃力。三個少年一起發(fā)力,才將外來工扶坐起來。“給他喝點水,或許能解解酒。”戴眼鏡的張磊鑫跑到附近的小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回來,他擰開蓋子喂著外來工大叔喝了幾口。冰涼的晚風(fēng),伴著清甜甘冽的礦泉水,讓外來工大叔的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些。
三位同學(xué)想給外來工大叔的親人朋友打電話,把醉倒的他接回家,但是這位大叔根本說不清住址和親朋的電話,自己身上也沒有帶手機。
“小暖男”用暖心話慰藉大叔
酒后愁腸百結(jié),往事涌上心頭,外來工大叔眼眶濕潤,跟少年們感慨起了“身世”:“他說自己是貴州人,離開家里已經(jīng)21年了,在廈門的一個工地上班。”
三個12歲的“小暖男”,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慰起40多歲的大叔,“你家里人如果知道你喝醉躺在路上也會擔(dān)心的”、“把煩惱的事情說出來心里就舒服多了”……寒風(fēng)呼嘯的夜晚,三個少年用暖心話慰藉著外來工大叔惆悵的心。
聊天中,外來工大叔突然提到自己“一天沒吃飯了”,陳偉祺立即跑去買了一個面包,“我們都沒想那么多,他的狀態(tài)很不好,‘大人’有時候比孩子還脆弱。”三個同學(xué)議論著。外來工大叔接過三個少年買來的面包,感動得淚流滿面。
就在湯昊翔、張磊鑫、陳偉祺給外來工大叔喂面包吃的時候,圍觀群眾里有人打電話報警了。民警很快趕到現(xiàn)場,并把外來工大叔帶上車送走。三個少年直到晚上11點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跟爸媽說了我們回家遇到的經(jīng)歷,他們夸我們做得很好,提倡力所能及地幫助更多身邊的人。”三個少年說。昨天早上,他們看到同學(xué)轉(zhuǎn)發(fā)來的《海峽導(dǎo)報》報道,才知道自己上報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