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最多超過200通聯絡電話
轉運過程不敢喝水上廁所
密接信息組辦公室的傳真機隨時都會收到應急函。組員王云霞告訴記者,一天最多會收到十幾份函,有的一份就需要尋找近10人,但并非每個人都有聯系電話,有的甚至只有一個公交卡號。遇到這種情況,要上報衛(wèi)健局,通過街道、居委會入戶尋找,或請有關部門協助查找。此外,流調組發(fā)現的密切接觸者,也要一一進行排查。“經常被罵,對方有的不愿意被隔離,或者不承認自己坐過車。”組員只能在電話里耐心解釋,一天最多打了超過200通協調聯絡電話。
尋找到的密切接觸者,由密接轉運組承擔轉運,將他們送往指定地點。轉運組只有三輛車和7名工作人員,每天要跑六七趟,一天最多轉運20多人,常常要忙到深夜。負責該組工作的檢驗科科長柯明月說,轉運工作人員按規(guī)范進行一級防護,防護服一脫掉就要消毒,因此大家都不敢喝水不敢上廁所,一堅持就是四五個小時才能返回。這當中還經常遇到不配合的,只能在街道、居委會、社區(qū)醫(yī)生、派出所工作人員的共同努力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才能完成轉運任務。
背負沉重器械加劇肩膀傷病
接觸消毒液手背滿是血痂
消毒組需要背負沉重的消毒器械,因此臨時從各科室抽調了男性工作人員,11人24小時輪值。“無論晝夜與陰晴,電話響,速出行。”疾控中心三科副科長何志城介紹,消毒組成員每天到現場做終末消毒,常常要跑好幾個地方。每次消毒都要使用兩組器械,其中一臺消毒器械裝滿水后有近50斤重。很多消毒點沒有電梯,組員要背著沉重的器械一步一步往上爬,對樓梯消毒。有一次去鼓浪嶼,背著器械徒步從碼頭走到消毒地點,來回一個多小時。有的組員肩膀本來就有問題,背負器械更加重了傷病,但大家毫無怨言。
何志城由于頻繁接觸消毒液,導致手背皮膚多處出血,布滿了血痂。“消毒液是我們的彈藥,噴霧器是我們的武器。”樂觀開朗的他寫詩歌——《逆行迎戰(zhàn),疾控戰(zhàn)線的“消毒兵”》,以此致敬并肩作戰(zhàn)的同事。(記者 龔小莞 通訊員 陳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