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汪涵的朋友圈,我們大概都會以為,建立這樣的人脈,需要每天趕無數(shù)酒席、奉承高位之人等等“俗氣”又無奈的事情。但汪涵卻把我們所想之事逐一摒棄,他在平日里時常享受孤獨。
很多人都知道汪涵不開微博不發(fā)郵件,始終與網(wǎng)絡保持距離,私下里除了推動保護方言的事情,幾乎以書為伴,汪涵曾經(jīng)說過,“我的所有語言靈感都來自書本。”
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汪涵對自己開始懷疑:“30幾歲,說白了,人也紅了,每天都在想我工作的意義到底是什么?自己通過勞動,到底會給這個社會帶來什么價值?”
那段時間,汪涵每天都非?;炭郑?ldquo;雖然在我的節(jié)目中會給別人帶去歡聲笑語,可以讓別人哈哈一笑,但是笑過之后,我到底留給別人什么?我‘生產(chǎn)’的東西是有意義還是無意義?一個工人生產(chǎn)一個碗,他可以拿它用來裝水裝飯,這是實實在在的有用,我們在現(xiàn)場讓大家哈哈一笑或者傻樂一下,高級嗎?是高級的還是低俗的,是庸俗的還是典雅的?”
汪涵每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那段時間,他開始不想講話,不愿意去拿話筒,他更愿意安安靜靜地對待一個物件,去跟它有交互。
就這樣,汪涵選擇了出去走走。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鄉(xiāng)村,他嘗試著和一個老人一起推刨花,“刨子像浪花一樣卷出來,我就覺得特別美妙。我的人生通過汗水的流淌,通過這樣的勞動,它能夠推出波浪來。我覺得特別美好,而且很享受。”
因為都是八九十歲的老人,他們并不認識汪涵,也無所謂要追捧他,或者找他要簽名,那些老人那種面對汪涵表現(xiàn)的平靜讓他覺得“很真實,很干凈”。
推完刨花,老人從煙盒抽出一支皺巴巴的煙遞給汪涵,“其實那種情境就是,你愛抽不抽,反正他遞給你,那種關(guān)系是干凈的,那種感受是平靜的,我覺得實在太美好了。”
那件事對汪涵觸動很大,他開始意識到,無論做什么,都需要有內(nèi)心的平靜。
所以,在他四十歲生日的時候,他就開始思考將來與這個世界告別時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是明星,也不是節(jié)目主持人,他更希望等那一天到來時,人們記住他的是,一個語言保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