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jié)塑造“可愛的”豬八戒
時間轉(zhuǎn)到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當時中央電視臺要籌拍電視劇《西游記》,劇組要招演員。有朋友告訴馬德華這個消息,建議可以去試一試。經(jīng)過嚴格面試后,他最終被選中飾演豬八戒。
入選后,“怎么演”是個需要下功夫琢磨的問題。他想起一句話:“楊潔導演那時候第一次跟我講的,說你弄個小品,像豬八戒,但不是豬八戒。”
“我當時找了個什么定位呢?八戒正直、可愛、幽默、大智若愚,但是有不少缺點:貪吃、懶惰、耍小心眼兒……是這么一個矛盾體。”馬德華說。

資料圖:馬德華。圖自《悟能》
這個度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握好。用心揣摩人物之外,他設(shè)計了很多小細節(jié),來體現(xiàn)人物性格:《偷吃人參果》那一集,豬八戒被支使著做飯,心里挺不情愿,卻意外發(fā)現(xiàn)鍋里還有鍋巴,特別高興,可還得找個地方舒舒服服的“一坐”才開吃,這就是一個細節(jié)。
“這等于他的可愛性就來了:東西我要吃,嘿,我得很美的那種一邊吃一邊品著,是一種心情的表現(xiàn)。”馬德華解釋。
豬八戒走路也有特點。比如有時下臺階不是“蹭蹭蹭”很快地跑,而是一搖一擺,還有一點“顛”的小跑著,身型很胖卻十分利索,像個可愛的不倒翁,往往能逗得觀眾哈哈大笑。
“再有一個是表演上的細節(jié)。比如看見珍珍、愛愛、憐憐時,手往這兒一擱:喲,這么好看。不知道怎辦好了,吃手。”馬德華解釋,類似表演要自然流露,所有的動作都是從心而發(fā)。
拍攝《西游記》,也曾“險象環(huán)生”
算下來,82版《西游記》的拍攝時間大約是六年。期間,包括馬德華在內(nèi)的劇組成員們經(jīng)歷過許多困難。“名山大川,有的可以叫做險山惡水,全都經(jīng)歷過。還有的時候遇上洪水了、路上車出現(xiàn)問題了,這些事很多很多。”他說。
拍攝過程也可能會“險象環(huán)生”。有一次,在吊威亞的時候,馬德華不慎摔下來,正好跌落在緩沖物之間,直接摔在了平地上。
多虧有豬八戒那個道具“肚子”的保護,他沒有受特別嚴重的傷。但肋骨卻被重重地硌了一下,有一兩個月的時間,連吸氣都疼。后來到醫(yī)院一看,肋骨已經(jīng)有些變形了。
剛剛進組的時候,有一天馬德華正在發(fā)燒,趕上在揚州一個室外游泳館拍外景,“在那,白天放暑假孩子得游泳,晚上十點之后把水放干了,再換上新水。”
新?lián)Q的水冷冰冰的,發(fā)燒的人最怕涼。導演說,不成就喝口酒。馬德華說不成,“越喝酒越冷,待會兒拿那個酒擦一擦吧。我不敢吃退燒藥,一吃退燒藥一發(fā)汗,反而倒壞了。”
彼時,劇組里好多人都是身兼數(shù)職。拍完這場戲,他又馬上被叫去給劇中的一些群眾演員配音。錄音棚所在地非常安靜,路上黑漆漆的,有幾盞路燈也是一閃一閃。他手里連個“電棒”都沒拿,越走越害怕,自己給自己壯膽,唱歌都岔了聲。
“后來一回想,也挺好玩,就當時(感覺)有點瘆得慌,害怕。”馬德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