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畫《魯貽圖書館舊址》,把老倉山的美,定格在畫框里。
老建筑與植被和諧共生
李曉偉的系列倉山油畫作品,有一個顯著特點,那就是多半有綠色植被相伴。
“建筑與植被和諧共生,城市才別具情懷,更有溫度。我筆下的老洋房大多隱于深巷,和其相伴的植物頑強地生長,根莖扎入墻基,樹冠淹沒屋頂,年輪見證傳奇。”李曉偉說,當初畫這些建筑時,自己也被建筑和樹的關系打動了。建筑的尺寸是不會變的,蓋成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但旁邊的小樹苗會生長。你看旁邊的這棵樹有多大,你就知道這建筑有多老。樹可以反證建筑的歷史。
李曉偉喜歡在煙臺山的大街小巷穿行,特別是初夏,雨后的路面鋪滿藍花楹樹的落花。他會長時間徘徊某個地方,找出最美的細節(jié),將之入畫。
2009年,李曉偉站在福州外國語學校門口現(xiàn)場創(chuàng)作的油畫《福泰和錢莊舊址》,將波浪形的圍墻、六角形的窗戶和枝繁葉茂的樟樹融為一體,看上去很神秘,仿佛在向世人訴說當年僑匯業(yè)務的輝煌。
時隔兩年,他創(chuàng)作了油畫《魯貽圖書館舊址》。李曉偉在福建師大讀書時,此處是郵局,現(xiàn)為福州市倉山區(qū)文聯(lián)。那棵藍花楹修剪過后,婀娜多姿,自成一景。樹干采用暗色,與后面的老建筑交相呼應。
油畫《陶淑女校舊址》最顯眼處,也是兩棵根系發(fā)達的大榕樹。“陶淑女校現(xiàn)為福建師大音樂系,我上大一時就在這里畫透視作業(yè),當時榕樹還是一棵苗,根已長到石頭里了。這兩棵榕樹賦予了建筑和畫面滄桑的感覺。”李曉偉說,他依托這些生命力旺盛的植被,把老倉山的美,定格在畫框里。
李曉偉早年在倉山的夢園工作室比鄰意園,意園里的荔枝樹從旁邊伸過來,已經(jīng)掛果。連著圍墻的是緊挨在一起的以園和可園,林徽因曾在可園中住過一段時間。
“《可園》右邊的桂花樹,有七八十年歷史,我嘗試用寫意般的筆觸輕輕勾勒梁思成、林徽因兩人的影子,讓故人從畫中走來。畫《以園》時,我在那棵龍眼樹上著墨甚多,以期營造幾許蒼涼的氛圍。當時,我站在樹旁作畫,竟不覺有螞蟻爬到了腿上。”李曉偉說。
“可園、以園、意園和夢園,這些名字串起來,就是‘可以意夢’,別具一番情趣。”李曉偉說,都市里可以讓人做夢的地方很少,可如果你到倉山看一看、到院子里坐一坐,親近自然,回歸自然,就會產(chǎn)生一種夢境,為自己的靈魂找到一片潔凈之所。
